康生祖上两兄弟同是高官一忠一奸泾渭分明乡人称其后人亦相似

2022年8月25日 0 Comments

谚语云:“一树之果,有酸有甜,一母之子,有愚有贤”。自古及今,国人对“忠奸”刻画得十分脸谱化,即使是我们小时候看电影,只要演员一出场,从长相与衣着上,就可以判断出好人与坏人一个样,因此,忠臣万古流芳,人人敬仰,奸臣遗臭万年,人人唾骂。然而,有一种人,却是集此于一身,两极分化评价反差巨大,令人困惑,就是今天我们要重点说的一位人物康生。

康生曾经是一个知名度很高的人物,我们别开他在政界的所作所为不谈,单一说他在书法造谙很深并独树一帜,自成“康体”,著名文物鉴赏家、前清翰林院编修陈叔通评价说,康生隶书写得老拙劲健,功力深厚,行书,法乳二王,糅以北碑,时搀以章草笔意,行书写得潇洒飘逸,雄浑大气,骇人心魄,甲骨文写的静穆雅洁,含蕴无限。认为他是当代四大书法家之首。其书法线条龙翔凤跃不失遒劲之力,秀丽疏朗中筋骨俱备,的确是精品佳作。

书法是国粹,是我们的传统艺术之一,几千年的文化中,书法一直都是占据着很高的文化地位。古人更是将琴棋书画当做文人雅士的标准。书法自古而今,一直都是被我们所推崇,时至今日也依然很多人所学习,甚至还有着书法的学习狂潮的出现。若只谈书法,忽略其他,康生的书法讲究间隔均匀,顺滑流畅。字里行间尽是艺术的气息,矫若惊龙,飘若游龙,往若轻云,回若流云。无疑是炉火纯青的,常人很难企及的几十年的书法底蕴,寥寥数笔却有颇高意境,为书法大师当之无愧。更为神奇的一件事,便是康生的书法手法。他可以左右开弓,双手写梅花小篆。他的手法竟然可以达到如此的境界,不禁让人叹为观止,拍手称奇。

康生能取得如此成绩,最主要是他的家庭条件又是别人比不了的,作为一脉相承的儒家后裔,康生接受的是传统儒家的教育。儒家的传统散发出浓重的知识分子气息:张家到处是古瓷、绘画、书法作品、最好的木制家具、砚台和笔架。因此,他的成长要纵观到明末到清末这数百年,而其两极分化性格的形成,更是要追溯到明朝末年他的两位先祖的事。

据《胶州百家姓》记载,张姓人在胶州历史悠久,明朝崇祯年间,山东胶南(今黄岛区)王台镇曹汶有张若獬、张若麒两兄弟,双双进士及第,哥哥先授北直隶河间知县,以考核第一任南京户部主事,升淮徐道按察司检事,督漕防河。弟弟先授北直隶清苑县知县,迁永平府卢龙县知县,以考核最优选任刑部主事,迁兵部职方司郎中,兄弟俩居京师,悉官要职。

然而,张大、张二昆仲当京官还没有坐热,时值甲申年间,闯贼作乱,流寇四起,紧接着闯贼陷京,崇祯殉社稷,兄弟俩的命运从此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。先说张若麒,他看到明朝灭亡,立即投降了李自成,受到重用并任命他为兵部尚书,其时,吴三桂在清军协助下大败李自成,将他包围在了永平城。李自成认为,这时不能不宜与吴三桂决战,应该讲和。但派谁去合适呢?张若麒。因为张若麒是明朝老臣,两度出任监军,与吴三桂还有旧交,而且吴三桂以老师尊称张若麒;同时张若麒精明干练,能言善辩。于是,李自成任命张若麒为大顺兵政府尚书,让他与吴三桂谈判去了。

张若麒奉闯王之命见了吴三桂,拱手说:“张若麒奉命来与将军议和。”吴三桂道:“议和?怎么议?”张若麒说:“以目下形势论,大顺军虽然新败,然其主力仍在。大顺军欲退出北京,与将军以复明之机,两军罢兵,不让清室外夷居间得利。将军以为如何?”吴三桂权衡利弊,认为清军在侧,免遭多尔衮暗算,应保存实力,和为上策。

张若麒把谈判情况报告李自成。第二天,李自成与吴三桂在城外会面,达成“撤离北京,互不侵犯”的议和条件。然而,李自成尚未撤出北京,吴三桂便在清军唆使利诱下撕毁盟约,引清兵入关,成为清兵南下的急先锋。李自成时代瞬间结束了,张若麒没有跟着李自成南下,而是转身投向了清朝,由于他学识渊博,尤精于经史之学,著有《诗经课》、《礼记课》、《止足轩集》等书行世。又得到清朝的重用,担任顺天府丞,大理寺卿、太常寺卿、通政使。成为高官的他顶戴花翎,出车入驷,威风不可一世,俨然一新朝贵胄。

明朝灭亡的国变之时,哥哥张若獬决不做贰臣,正当张二随众出城降闯贼之时,张大披发跣足,佯狂出入市井间,后潜归故土,隐于曹汶庄,南旃檀庵,出家为僧,日日沉醉,醉则以发濡墨作狂草,凛凛然有风雷之气,口中念念岳武穆《满江红》不绝,诵至“待从头,收拾旧山河,朝天阙”时声泪俱下,涕泗横流,哽咽不能成语。庵内除了供奉佛祖外,还有崇祯皇帝的神像,张若獬一日三次焚香朝拜,从不间断。

兄弟二人政见气节不同,所走的道路也不同,并因此反目成仇。有一年,暂代顺天府尹的张若麒回乡省亲,派人请哥哥张若獬回家团聚。张若獬却写了一幅对联,让来人捎给弟弟。张若麒一看,上面写着“二心臣子恨,兄弟同胞羞”,不禁恼羞成怒。回到京城后,张若麒向朝廷告发,说张若獬每天朝拜崇祯皇帝的神像,有反清复明野心。清廷立即下令到胶州捉拿张若獬归案。张若獬提前得到消息,赶紧从胶州城请来几个泥塑师傅,用一夜的时间 ,在崇祯皇帝的坐像左右又塑了两个神像,一个是周仓,别一个是关平。但第二天,崇祯皇帝的塑像还没来得及改面,仍然为黄脸、短须,钦差就到了,叫张若獬接旨服罪。

张若獬:“贫僧所犯何罪?”钦差:“有人告你谋反,建崇祯庙,供奉崇祯神像。”张若獬:“我建的是佛祖庙,我敬佛,也敬关公。你看我庙中哪有崇祯神像?”钦差:“这个短须黄脸、身着明朝服的神像是谁?”张若獬:“这个是关公神像。”

钦差:“关公是红脸长须,这个像却是黄脸短须,你怎么解释?”张若獬:“崇祯是明末皇帝,哪有三国周仓、关平保明朝皇帝的道理?关公神像塑得不像,只能怪泥塑师傅知识浅薄。”钦差没了话。张若獬躲过一劫,但兄弟结仇,再不往来。但出了这事情之后,只好再次逃亡,在逃亡路上吞金自杀,家人把他安葬在铁山镇万星村村后面,后来,到了康熙年间,清朝为了笼络汉人,决定给他,恢复名誉,于是,张家人在他安葬之地兴建了祠堂,还屯粮,这就是现在胶南县祠堂村和张仓村名字的由来。随后,张若獬这一支后人隐居于胶县大台村(后属原胶南,胶县即胶州)居住,他的这一脉人的后代秉承祖训,兴家立业。

到了清朝快要灭亡时,张若獬这一支已经拥有土地六七千亩,除少量留下种菜外,其余都租给佃户,每年收地租几十万斤,成为清末民初的胶州是首屈一指的富户。1898年,堂号“南树德堂”的张发祥生下一名幼子取名张宗可,也就是日后大名鼎鼎的康生。

据当地老人们介绍,那时开辟的康生故居大门东向,整个院落东西长30.7米,南北宽16.3米,总面积500.4平方米,北、南、东三面房屋,西面临墙。北房为堂屋共5间,南房3间,东房5间,砖、石、土、木结构,北房前门外西侧,有一株大石榴树,后移至博物馆新址,如今不枝繁叶茂,人们一说,这棵树是康生家院子里的呢。

张宗可从小聪明伶俐,却是个被家人惯坏的孩子,八岁时像一匹野马似的,只知道贪玩。张发祥为了管住他,特意请来一位私塾先生教他《三字经》、《百家姓》、《千字文》等课程,让他学点孝悌忠信、礼义廉耻之类,一直念到了13岁。辛亥后胶县县城办起了“洋学堂”,一些开明士绅,纷纷把子女送去读书,学点新知识。张发祥却不屑一顾地说:“我孩子不学那些洋玩意儿,那是离经叛道,违背老祖宗的东西。”就这样,张发祥在幼子念完私塾后,宁肯让他闲散在家,也不愿送他去洋学堂。不仅如此,别人都剪了辫子换上新式服装,他却仍然身穿长袍马褂,头戴疙瘩帽,后脑勺上还拖着一根又长又大的辫子。手里拉着板胡,嘴里吹着微子,同拜把子兄弟,喝酒、赌傅,吹拉弹唱,甚而打架斗殴,闹得鸡犬不宁,四邻不安。

无奈,张发祥决定把他关起来,好好管教管教。可此时的张宗可不仅脑子灵,点子多,还有一群为他通风报信、出谋划策的把兄弟。单靠关起来,是无法让他收敛野性的。最后,在把兄弟的帮助下,跟父亲达成协议,放他出去,继续读书。

作为一脉相承的儒家后裔,康生接受的是传统儒家的教育,传统散发出浓重的知识分子气息:小时候耳濡目染,对他后来在文学和艺术上的造诣影响深远。随着岁月的流逝,从未丢掉年轻时养成的兴趣,并且成了一名令人生畏的艺术和古玩专家。他长大之后非常英俊,前额高挺, 嘴唇多肉、性感,鼻子坚挺而形状完美。加上他学习非常刻苦,开始了他的波澜起伏的显赫人生之路。

康生在艺术方面的成就,可以说后来也传给了他的儿子张子石,我们从一封他写给儿子探讨文章的信中,还有张子石的书法可以看出,张子石的书法人称即优雅又峻烈,内刚而外柔,即羞涩又华丽,从字里行间透露出一种人生的寂寞之感,颇有些乃父之风范。

子石:最近有一人名陈子良,住青岛合江路三号,寄我一篇《浅论高凤翰的诗》的文章,约有两三万字,要我看看。信中说,他利用业余时间,想研究几位山东诗人的著作。他的这篇文章曾得到李既匋及诸城王子珖诸人的帮助,曾投寄《文学评论》及《文史哲》均未被采用。此人言彼在旧社会里的中学尚未读完,但就其来信及文章看,文化程度不很低。这是一个什么人?我完全不知道,你可就近调查一下告诉我。如此人政治上没有问题,我可找人帮他看看,回他一信,如政治上不好,我即将稿子退给他。他来信乱要我帮他借阅山东博物馆所藏的写本《南阜山人全集》,並说他自己手中也藏有一些南阜零星手稿,看来此人是看过一些资料的。

有同乡后人谈及其先祖张若獬、张若麒昆仲,弟弟奸滑贰臣,哥哥却颇有骨气,一忠一奸泾渭分明,没有想到祖上两极分化的事,数百年后集于一个后代一人的身上,那便是康生。他的儿子张子石虽然是隐居不问世事,但对此评论是认为不妥的,他对父亲的才华溢依然是顶礼膜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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